2008年4月15日星期二

日本甲级战犯和靖国神社的一些知识



5月26日日本厚生省(卫生部)劳动政务官森岡正宏在自民党议员会议上,表示支持小泉的靖国神社参拜,并说这是件好事。并说:远东国际军事审判是占领军捏造出反和平反人道的罪名进行的单方面的审判。甲级战犯的家属们一直在领抚恤金,在日本国内这些人早已不是罪犯了。

小泉对这事的评论是:我没听到。现在就算提起这样的发言,也没有什么办法。甲级战犯的责任通过战争审判早已结束。

这位森岡,原来是国土厅长官奥野诚亮的秘书,这位奥野在88年因为说了日本当年没有侵略中国的意图而被迫辞职。

甲级战犯和靖国神社始终纠缠在一起,不妨看一下相关的一些知识。

一,甲级战犯

甲级战犯是二战后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按照第五条:反和平和反人道罪的定义进行审判,罪行最严重的等级。对于德国纳粹,主要是反人道方面的罪行;对日本则是偏 重于反和平。甲级战犯是对战争进行策划,准备和实行的那些人;还有乙丙级战犯,主要是审判他们虐待俘虏的罪行,分命令者(乙)和执行者(丙)。

日本有28名甲级战犯被起诉,他们是:荒木貞夫,板垣征四郎,梅津美治郎,大川周明,大島浩,岡敬純,賀屋興宣,木戸幸一,木村兵太郎,小磯国昭,佐藤賢 了,重光葵,嶋田繁太郎,白鳥敏夫,鈴木貞一,東郷茂徳,東條英機,土肥原賢二,永野修身,橋本欣五郎,畑俊六,平沼騏一郎,広田弘毅,星野直樹,松井石 根,松岡洋右,南次郎,武藤章。

以上这些人,大川周明因为精神病被免予起诉;永野修身和松岡洋右在判决前就病死了。所以实际上只有25名甲级战犯受到判决。这28人中有14人作为昭和时代的受难者在靖国神社被祭祀。他们是:

绞刑判决的: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木村兵太郎,土肥原賢二,松井石根,武藤章,広田弘毅。

无期徒刑死在狱中的:梅津美治郎,小磯国昭,平沼騏一郎,白鳥敏夫。

20年徒刑死在狱中的:東郷茂徳。

死在判决前的:永野修身,松岡洋右。

1946年12月23日以上受绞刑的7人尸体被火化,没有交给家属,而是由美军打碎后扔到东京湾。但12月25日,小磯国昭的辩护人三文字正平偷偷的从现 场回收了一些骨灰(当然这7人的骨灰都混在一起了),以战死的侄子的名字寄放在附近的庙宇,最后被移到爱知县的三根山顶,建立了殉国七士庙,直到现在。

(扯远了说,纽伦堡审判后判死刑的12人包括自杀的尸体被烧化后扔到河里)

二,没有被审判的甲级战犯们

以下6人被指定成甲级战犯却逃脱了审判:岸信介,児玉誉士夫,近衛文麿,笹川良一,正力松太郎,本庄繁。

岸信介是自民党第一任干事长,此后担任了第56到57任首相。有意思的是,他和笹川良一这两个甲级战犯,得了第一届联合国和平奖。引起了众人的议论纷纷。 他的弟弟佐藤荣作也是个人物,曾经因为受贿嫌疑险些被逮捕,但被当时的法务大臣强行中止了逮捕执行,后来成为第61到63任首相,提出非核三原则,获得诺 贝尔和平奖。岸信介的女婿是安倍晋太郎,其子安倍晋三于2003年任自民党干事长。

笹川良一传闻和川岛芳子有一手,本人从不否定或肯定。战后靠经营赛艇(如赛马一般的赌博)致富,和日本战后右翼团体极有关系,是日本政界的黑幕。日本新闻界不敢发表他的批判报道,成为禁忌。

児玉誉士夫在战前就是有名的右翼分子,侵华时建立了児玉机关,以开设店铺为名,从事间谍活动。因此敛财1亿美元以上,是合法所得还是从中国掠夺,大家可以 想象。战后他凭此资金和CIA合作,逃脱了起诉后,又成为自民党的重要资助人。随后创办日本暴力团关东会,一直发挥对日本黑社会的影响力。他和岸信介对当 时的韩国****?独裁?总统朴正熙(元伪满洲国将校)有很好的关系,为日韩恢复邦交做出了贡献。他控制的暴力团,和韩国情报机构合作,在绑架金大中事件 上也插了一腿。他也在日本战后最大的黑幕:田中角荣洛希德受贿事件中作为美方的代理,是个重要角色。

正力松太郎是警察出身,在战前镇压****和社会主义者的运动上立了大功。随后买下经营不善的报纸:读卖新闻。为该报成为日本主流报纸做出决定性的贡献。 同时作为日本职业棒球球队的老板,发展了和美国职棒的交流,等于是现代日本职棒的奠基人。他还是日本电视广播,原子能发电的促进人。

以上四人,在战后日本历史上发挥了重要作用。

近衛文麿和本庄繁在侵华过程中赫赫有名,在被指定甲级战犯后自杀。

三,战犯的释放

1952年旧金山条约签订,日本恢复主权后,改进党(现在的自民党)开始了恢复战犯名誉的活动。

这以前战犯如同普通的犯罪分子,没有退休金,家属也没有抚恤金。52年5月1日,当时的法务总裁改变了国内的法律,规定:拘留中死亡的战犯是因公死亡,被 逮捕的战犯是被拘禁的人。这样可以援助他们的家属。加上53年施行的《恩给(军人补贴)改正法》,连本人的拘禁期间也加进可以领补贴的时间。

另外据统计乙丙级战犯有5700名,刑满后还有近千人没有被释放。当时国内对他们的普遍看法是他们只是服从甲级战犯的指挥。所以日本律师协会开展要求释放战争受刑者的署名运动,征集了4000万人的签名。

于是,注重于甲级战犯恢复名誉和否定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的改进党和注重于乙丙级战犯释放的社会党合作,在国会通过了释放和赦免战犯的法案。

52年通过的《释放战犯拘留者决议》,《因战争犯罪而受刑的释放决议》,53年通过的《因战争犯罪而受刑的赦免决议》,55年通过《立即释放战争受刑者决议》,这一系列决议成为发给战犯家属抚恤金补贴及战犯本人补贴的法律依据。

虽然有人提出战犯不受国内法审判,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的法律不完备以及战犯不是服罪只是受刑,所以要恢复他们名誉。但恢复名誉一事并没有得到日本政府的正式承认。

四,战犯祭祀

日本恢复主权后,修改了遗属援助法案。其着眼处在于:所谓在亚太各地进行的战争审判,是在日本丧失主权的期间,无视日本的主张,单方面进行的审判。由此, 即使对外承认审判结果,在国内法上不应该把战犯当作犯罪分子。遗属们也应该被当作一般战死者遗属们一样对待。因此打开了祭祀“大东亚战争罪犯”的门路。

旧金山条约虽然依照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决设置了种种限制,但并没有详细到如何处置甲级战犯和靖国神社的祭祀。可能是没有想到吧。这就留下了日后合祭运动的余地。

其实1959年靖国神社已经进行了第一次甲级战犯祭祀。神社方面说,他们只不过是按照厚生省(卫生部)送来的“祭神名票”(记载应该祭祀的人名)进行祭祀而已。这已经和中曾根以后的日本政府解释不一致了。

可以看出,毫无疑问,是厚生省和靖国神社相互协作,窥准时机,达到了为甲级战犯祭祀的目的。这一切,都深深地打上了日本政府的烙印。

1967年10月,连遗属也不知道的情况下,靖国神社对14名甲级战犯作为“昭和殉难者”进行了祭祀。

1985年8月15日中曾根进行了战后首次正式参拜,引起国际不满后,自民党曾经提出过要把甲级战犯除外,但据说神社方面以宗教信仰自由为理由拒绝了。

事实是否是这样呢?1970年6月30日,靖国神社总代会上,因青木一男原大东亚大臣的强硬主张决定了合祀甲级战犯,但时期由神社的宫司(头头)决定,当 时的宫司尽量拖延了时间。直到1978年11月,换了新的宫司松平,终于进行了秘密合祀。这事于79年4月被报道出来,然后在85年参拜后,成为国际问题 至今。

宫司松平对此的解释是:东京审判是在旧金山条约前仍在战争状态中进行的,就是军事审判,被处死的人们如同死在战场上一样。

结语

日本政客在这个问题上的普遍意见如下:甲级战犯(昭和殉难者)是因公牺牲,和死刑犯被处死不一样;因此,在福利上和普通人一样待遇。从50年代起日本官民 协作,为这些甲级战犯招魂,至于现在的参拜,反而成了一系列行动上的一环,不值得大惊小怪的。旧金山条约上,也没有禁止招魂这一条。

自然还有对东京审判正当性的疑问。即使依照当时的国际法,也应该审判明显脱离战争行为,比如大量屠杀平民的问题。是否应该包括德累斯顿和东京轰炸,和长崎广岛?所以大多数日本人认为这审判是政治表演,是不公平的。

这一切的背后是如何清算二战的遗留问题。最重要的就是天皇裕仁的战争责任。其实国际上的共识是如果放过了裕仁,那么大家就会心照不宣,明白这些甲级战犯成 了他的替死鬼。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成立的。大家可以将此作为定论,把一切责任推到这些战犯身上,做了了断。问题是日本政府一直是小家子气的动作,一面表明接 受审判结果,另一面却始终极力为这些甲级战犯明里暗里恢复名誉,从而也否定了国际共识。而且是故意模糊责任界限,忽官忽私,寻找借口,小动作不断,从而也 难以得到周围国家的原谅。

补一句:岸信介的外孙安倍晋三现在是自民党代理干事长,也是未来的首相的候选热门之一。他在28日发表演讲时说:小泉是为了对那些为国捐躯者表示敬意才去参拜的,这是首相的义务。下一任再下任首相,都应该去参拜。

05-11-28

[翻译]读卖社论:改变历史潮流的日本海海战

今天是决定日俄战争胜负的日本海海战100周年。

1905年5月27日到28日的战斗中,东乡平八郎元帅率领的联合舰队歼灭了俄罗斯的波罗的海舰队。

这是在世界的海战史上非常罕见的完全胜利,震惊了世界。可以与之相比的,是1805年尼尔逊司令率领的英国舰队打败了法国和西班牙的联合舰队,阻止了拿破仑进攻英国的特拉法加海角海战。

日本海海战的彻底胜利以及日俄战争的胜利,会引出各种各样的历史教训。

有关开战,不仅是军事上的问题,还考虑到当时的国际形势,实施了各种各样的国家战略。和太平洋战争(注:即二战)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比如,日本的间谍在西欧北欧各地,秘密和俄罗斯的革命运动家们接触,援助资金,致力于搅乱俄罗斯国内形势。

开战前就决定:一旦战局对日本有利,马上进行和平谈判。所以早早地请美国做中介。

充分利用了日本和英国的同盟关系。

集合精英们,和威胁日本的大国俄罗斯决一胜负,渡过了国难当头的难关。

这也给以后的20世纪的历史带来了巨大影响。

让俄罗斯统治的北欧和东欧,以及当时欧美的亚非洲的殖民地的民族独立运动,看到了巨大的希望。

日本海海戦后的中国报纸《大公报》评论:“黄种人和白种人共存的世界到来了。”

日清战争后,中国到日本的留学生开始增加,日俄战争后的次年1906年超过了1万人。这些留学生中,有从辛亥革命到建立****政权过程中的活跃人物。

但是,受到世界热切关注的日本,不久选择了战争的道路,迎来破灭的局面。

作家司马辽太郎在小说《坡上的云》里生动描绘了经历日俄战争的明治时代的众生相。他的看法是:日俄战争的胜利使得日本和日本人失去了合理的判断力。

世界历史潮流中,日俄战争的地位是怎样的,在100年后的今天,我们要再次思考。

[翻译]读卖新闻2005年4月28日社论

讲和之日 不能忘记“恢复主权”的重要性


今天(4月28日)是日本恢复主权的纪念日,或者可以称得上是“重获独立纪念日”。

日本从1952年4月28日旧金山条约生效起,才摆脱了联合国军总司令部(GHQ)的占领,恢复了国家主权。

虽说今年是战后60周年,但从战争结束开始的6年又8个月是在占领军的统治下的。

旧金山和谈会议上担任日本代表团全权事务总长的西村熊雄在条约生效25年后的1977年,接受杂志的采访时这样说:

“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结社自由,没有任何的自由。”“那六年的痛苦,是现在三四十岁的人们不会理解的。”

现在,人们已经渐渐的淡忘了占领期的记忆,所以有必要再次回顾历史。

GHQ占领期间,日本处于彻底的言论统治下。不允许对远东国际军事审判(东京审判)提出疑问和批判。禁止发行宣布所有被告无罪的印度帕尔法官的判决书。

对于广岛长崎投下原子弹一事,也不许讨论,甚至强迫解散了对死于原子弹爆炸的文学家的追悼会。

只有在主权恢复后,才第一次实现了政府主持的全国战争牺牲者追悼仪式。

如果考虑到日本拥有不再被外国下令,强迫的权利,也就是主权问题的话,那么真正的战后应该从1952年4月28日算起。

当时,左翼势力主张和苏联等共产圈各国也缔结和平条约,所以才会反对旧金山条约。因为东西冷战的背景,全国舆论一分为二,无法将4月28日作为国定假日来庆祝。

但是现在早已没有了这样的争论,根本就听不到否定当时和平条约的言论了。

所以,我们不妨一起讨论一下把4月28日作为“主权恢复之日”,以及把它作为国定假日的可能性。

众议院已经通过了把4月29日作为“昭和之日” (裕仁生日)的法案,就要送到参议院审理。如果法案获得通过,再加上4月28日的“主权恢复之日”的话,和历史相关的纪念日就会连起来,成为 思考日本的近现代史,以及今后走怎样道路的机会。

孤岛上的主流传道者(下)

要看史大叔心目中的移民像,得从他的家史开始。史大叔的父亲是捷克人,为了躲避纳粹迫害(史大叔的祖父母死于纳粹集中营),迁到了瑞典,史大叔在那里出 生,又因为害怕苏联进攻,在1951年史大叔5岁时,移民到了加拿大蒙特利尔。这期间,他父亲不知道感谢这些为他们提供庇护的国家,却总是不断的批评所在 国的这个不好那个不好。过了很久,他父亲的抱怨才停歇了下来。(自然他要声明:他父母从未对政治经济制度抱怨过

我想,这个经历对史大叔形成他的主流意识,是很重要的。所以他会认为:人们之所以移民,是为了逃避暴行,政治动荡,迫害,贫穷。他由此得到的结论是:移民,入籍,这种对一生有重大意味的事情,只有在对其母国非常不满的时候才会发生。在他看来这就是对母国的终极背叛。(不知道史大叔是如何批判金·凯瑞的:)

因此他才会对任何对加拿大不满的移民表示生气(他自己的抱怨不在其中:)),对那些人说:你这也不满意,那也不满意,还是回中国去吧!如果是对政治方面的批评,那简直要引起史大叔的暴怒了:居然敢把你们那么糟糕的制度和俺国家的相比?!你们逃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这些反帝反美还有没完没了的反殖民的意识形态吗?对政治说三道四,却不参与,就是寄生虫

史大叔还曾经拿移民和他在日本的短期居住的经历相比,被我指出了文不对题:登陆时移民都被告知,移民享有除了选举权之外所有公民的权利,是把加拿大当作自己的家。这怎么能和在日本作为外国人的场合相提并论呢?他还指出:中国新移民在加拿大生活比他在日本时还要孤立于主流社会。不巧的是,我才是体会过这两种生活的,所以比他更有发言权,几乎可以断言:史大叔的论断是完全错误的。

但史大叔反而指责是我歪曲了他的原意,他说他的本意是:移民要谦卑一点,不要下车伊始就哇哩哇啦的指手画脚,要知道他所代表的主流,不喜欢移民作改变史大叔的加拿大的尝试,你连自己的国家都改变不了,干嘛到这里来折腾?我们加拿大人不喜欢!

原来他的主流意识就是不喜欢新移民要改变他的加拿大什么,一个极端的例子是:

逢年过节时加拿大政客们爱用广东话"恭喜发财"来向华人问候,大陆来的华人多了,有意见说应该是用普通话的"新年快乐"。史大叔不乐意了,说:这是非常传统的说法,为什么一定要符合中国普通话的标准来改变温哥华的习惯呢?原来史大叔连在温哥华范围内发生的改变都不愿看到。

由此还可以看出史大叔不喜欢"多元文化"的最重要的原因。虽说原因之一是他不喜欢联邦自由党,但看他和加西上很多人的争论:移民方一般认为"多元文化"是 好事,强调保持自己文化的特色没有什么不好,让子女通晓多种文化是优势,而不是说一定要放弃或者是努力忘却;而史大叔则认为这是分裂加拿大社会,破坏英语 主流(他后来又补充了法语)的文化。当时大家各执一词,我只是奇怪:好像没有人想用中文文化取代英法语的国定法案,为什么史大叔要这么强调主流和作出捍卫的姿势呢?现在明白了,他是要防微杜渐,把一切由移民带来的可能引起他的加拿大改变的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

史大叔谆谆教导:即使你守法缴税作贡献,他也不一定承认你是他的人民,拥有加拿大的心

说到移民贡献,就不得不谈前些时候史大叔提出的移民排队论了。移民到底对加拿大是贡献多还是享受多,各种政治智库的数据不一样,著名的右翼--菲沙研究所对移民贡献持否定态度,史大叔对此深感其然,所以才有了让做出多年贡献的加拿大人和新移民享受同样的医疗服务是不公平的抱怨(唔?我用了抱怨这个词?)。

全体移民的贡献统计是个很复杂的计算,还要看移民的种类。特别是中国近来的大部分独立技术移民的统计数据怎样,不得而知。但看加西网上露面的,都不是那种只知道用政府补助来拖垮史大叔心爱的加拿大的主。所以才会有很多人不满意史大叔的这个移民排队论。

其实说来有趣,如果是以比贡献来决定谁排队在前的话,会让我想起以前相声里的类似情形:

出身?移民。好,排这里。
出身?移民,但住这里50多年。好,史大叔到前面。
出身?祖父移民,居住贡献了3代。史大叔靠后。
出身?因纽特人……

这是主流意识吗?我不知道,好在加西并不真正是个孤岛,也不是只能从一个人嘴里了解到什么是主流的。这才是加拿大吸引人的原因,它会越变越好,包括移民对这改变起的作用。

06-03-14

孤岛上的主流传道者(中)

史大叔以主流意识传道者的姿态出现(声明一下,史大叔是犹太背景,相信进化论,不是基督教传教士),自然自视极高,也自觉很勇敢,因为他经常以火上浇油或者向食人鱼群里扔肉为比方,勇于提出那些冷战另一面受教育的中国人无法接受的独立思考的观点。当然,他很不喜欢他受到还击的方式,经常指出这是加西特有的辩论风格,是歪曲夸大对方的观点,玩弄逻辑。他还认真的用中文总结了一下:

1) 我们看别人的帖子的时候一般的是看的快,孤立抓住一两点立刻反驳。看的语言不是自己的语言,更有这个倾向。
2) 只有文字,没有表情。不能面对面问"你是什么意思?"
3) 本文是英文的话,常有人用别人的中文解释代替本来的英文帖子,
4) 除了我一个人,你们都是一个文化背景,不习惯听来从我的社会背景的意见,而且对来自"外边"的观察和意见很有保护性的反应。


我有幸被他划入对立面之一,也参与了不少所谓的掐架辩论。这里说一下我对辩论的看法:出于程序员的职业习惯,只是看对方是否能坚持一个标准,而不是双重标准;看对方是否言出有据。从而可以看出对方的“辩品”来。对于史大叔,我只有表示失望,因为他的辩品实在不佳,他所列出的这几点,几乎全部可以适用在他自己身上,请君入瓮吧。史大叔把中文当作他已经掌握的一门语言,自然应该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为了避免再次被史大叔指责为twist what people say and promote half-truths and distortions in order to defend your prejudices,特此举数例如下:

一,我在回应游客发的嘲笑海外华人娇柔造作,楚楚可怜一文时,帖子中出现了香蕉一词,却引来了了史大叔的勃然大怒,那句著名的:到加拿大干嘛来了?回中国去!也脱口而出。其实我随手用香蕉一词是借用黄皮白心的含义,待知道史大叔一家对这个词的反感,已经是一年后的事了。

二,务秋有感于他身边的一些事,写了一篇《自由是什么》。史大叔一看到加拿大经验的字样,马上又重复了他的不要问别人做了什么要问你自己做了什么的套话。

三,史大叔为保守党拉票时,提到:他的舅子患癌症,He had to compete not only with the priority access people mentioned above, but with all the recent immigrants who have equal access even though they have not been paying in。Nonmem表示不同意,说:俺能理解你对失去亲戚的痛心,不过把原因的50%(至少是appears to be so)归结在新移民身上,恐怕不对吧?由此引发的种种争论,我以后会提到,但问题是接着史大叔是如何将这句中文译成英文的:

Westca debating style- The straw man style

Nonmem: How can you say that 50% of the cause of problems in the health care system is the fault of immigrants.Immigrants are great, shame on you blah, blah, blah...You should not shout slogans blah, blah..

如同史大叔常常指责别人的,如何阅读别人的帖子,理解语义和语气,的确是个问题。当然,对于语言学家来说,要求还要更高一些。:)

史大叔在辩论时的又一个特点是爱扣帽子,攻击性的语言多。随便挑几个说:愤青,红卫兵,卫道士,宣传部长,宗教审判官等,实在是丰富多彩,繁不胜收,有助于学习英语:p。不过他在被指责爱扣别人帽子的时候,是这样为自己辩护的:这些不过是为了批评和嘲笑论坛里某些捍卫特定立场的人的时候完全可以合理使用的工具

这个捍卫特定立场的说法,正好又可以适用于史大叔本身。连同他的第4点总结:不习惯听来从我的社会背景的意见,而且对来自"外边"的观察和意见很有保护性的反应。其实这正说明了史大叔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的特点。因为他时常对于批评意见有保护性反应,认为移民是“外边”,才要自封为捍卫者,再称呼对手为什么正统的捍卫者,如同任我行对方证大师说的:正宗对正宗

从这点出发,结合以往掐架的帖子,使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史大叔在加西孤岛上想传播和捍卫的,也是所有争论的原因,就是围绕移民的观点。

06-03-14

孤岛上的主流传道者(上)

早期海外华人,身处种族歧视的环境,不得不窝在大大小小的唐人街里聚居,但却被一些所谓主流保守派人士因果颠倒的指责为拒绝融入主流社会,形成孤岛般的少数族裔居住区。如今的海外华人已经和当时大为不同,环境也有所改善,已经开始走出唐人街,扎根于北美各处,真正开始融入社会。而现在的唐人街则是华人迁出,人口老化,从华人主要居住区变成了观光景点。

当初华人聚集在孤岛上的原因之一是限于语言和环境的隔阂,没有别的获取信息的手段。但互联网的发达消除了这个障碍,很多人出国前就熟悉很多海外中文的站 点,了解和交流信息。同时,特别是第一代移民,免不了对汉语感到亲近,因为这毕竟是自己的母语。海外中文网站也因此非常热闹,上网浏览也成为大家消遣的一 种。但问题是:在某些主流人士的眼里,这是不是也是一种孤岛呢?

好在加西网上有一位主流人士,可以从他的言论中了解一些答案。他就是史蒂夫•考夫曼先生,资深保守党员,语言学家,前外交官,除了加拿大官方语言英法之外,还掌握了葡,西,德,意,瑞典,中,日,韩,广东话(如果方言也算的话)多种语言。因为年纪,网上大家一般尊称他为史大叔

史大叔在加西网上开了个英语角,最初是以帮助移民提高英语水平为主。但时间长了,他不禁以主流意识代表的身份开始发表意见了。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动辄以“我们加拿大人”“核心加拿大人”自称,大谈什么是“加拿大价值”“加拿大的主流”。可是他所主张的那些主流意识,很多人并不认可,在加西评论上屡屡发生争论。每次只见英文中文夹杂的帖子往来,颇为热闹。一年多下来,不断重复着那些大同小异类似的争论。

史大叔大概是感慨于这么多孺子不可教吧,终于叹气:俺泡坛子,就是为了挑战那些站在俺对立面的,但现在已经觉得累了,哪天不干了,坛子里也就清静了吧。不过自从他说这话后,一个多月过去了,被他指责为站在对立面的人们包括我,好像已经比史大叔更早感觉到无休止的重复争论的疲劳,都已经淡出了加西评论。但史大叔还是很勤奋,不时的出没在评论,传播主流意识。

史大叔孜孜不倦的在这个中文孤岛上传播着的,到底是些什么主流意识呢?

史大叔刚出场的时候,帮助移民提高英语寻找工作,同时也在推广他现在从事的语言家学习系统生意。每次听到移民抱怨雇主对加拿大经验和英文要求时,史大叔总是如JFK般的义正辞严:不要问雇主能对此做什么,要问你自己能对此做什么!所以你不能懒惰,要更加努力!不过限于温哥华的实际情况,这么小的工作市场,英语说得顺溜却也找不到工作的本地“土住”居民也大有人在,这些话已经渐渐失去了说服力。史大叔也不怎么积极的在加西推广他的语言家系统,而是开始展露他的主流意识了。

“主流意识”对于我来说,如同“多元文化”对于史大叔(以下会谈到),是一个谜。我是到了加拿大才知道有“主流意识”这词的,总觉得不必如此大惊小怪,和 大多数人的想法一致,不就是主流了?中国传统文化和意识,也没有如此的不堪,人性的优点和弱点总是共通的,怎么就会一说起某种意识就要妄自菲薄,说起另一 种来就要肃然起敬?难道融入主流真的要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可是史大叔好像不这么看,他常谈到“我的人民”“加拿大之心”,好像不一定是由大多数人决定的,而只是他的那个“核心集团”说了才算。不过后来他又拿了民意调查结果说事,这不成了和他先前所说完全相反了吗?所以才把我弄糊涂了:roll:,姑且就认为“主流意识”是一个谜吧。

06-03-14

“枪手”戴帽一周年

一年前的今天,正是那篇什么失败的民族争得热火朝天的时候,而我却要准备去赌城度假5天,想到要有几天不能凑这个热闹,未免觉得遗憾,于是就在那个帖子告了个假。没想到在体验了最腐朽的资本主义现象之后回来,才发现原来就在出发前的那个晚上已经被扣了一顶“枪手”的帽子,想来真是好笑。

在这之前我泡在网上的时间虽多,但都是以潜水为主,并不太发言。几个混了好几年的论坛,发的帖子加起来也不过二三百,而且大多是灌水贴。主要是因为这些论 坛都不在本地,未免感觉隔阂。上加西也是很偶然的,事实上当时也只知道一个到现在还没有见过面的ID,发现这样一个本地的论坛后,还是很有兴趣的。人们常 说加西的小圈子, 我倒是觉得,圈子到处都有,或大或小,相处时间长了,自然会有各种各样的圈子,这是正常的。在圈外的人,可以选择旁观,也可以加入。在看了去对抗化后,忍 不住插了几句,本想就此作罢的,没有想到的是,另有一位老兄,在我的发言后也开始了议论,现在重看那个帖子,的确有让原作者感觉是二人合力批驳的情形。好 在我自信这些帖子都是对事不对人,只是要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对把对方的思路当作死路,并不感兴趣。

几次来回,让我感觉有些奇怪,可能是我平时接触的人不多吧,持这样的观点和态度的人很少见到,并不是说没有兴趣,而是说没有到想见一面的兴趣。所以在原作 者提出见面的要求的时候,自然就一口回绝了。(没想到这是原作者测试枪手的标准之一)接下来就是这篇领袖和民族了,在此之前,原作者还曾在另一个帖子里问 候别人家属,让我实在惊讶,因为这种语气说法很像某些团体或者宗教,而我提出这个疑问时,帖子马上被删。(现在当然知道我的想法是错的,但当时有这样的疑 问,也是正常的)然后就是原作者开始失态,把一场争论变成了喜剧。

我看了原作者思考如何争论的帖子,发现很有道理,可惜如果作者本人不照做的话,说服力未免大大降低。特别是在见识了将和自己不同意见的打入敌人一方,自己去抢占正义制高点的情形,也让我感觉十分不屑。以前感觉****是很遥远的事情,现在想法改变了,原来****可以在任何时期以任何规模重演,而且也不仅仅局限于中国人之中。所谓不到加西,不知道****还在搞吧。如果只是一个人这样,倒也算了,还偏偏遇上了一个会调整火力的校长。

好在这是网上的虚拟世界,大不了是选择离开而已,但在此之前还是想尽量让这些情形表演得更精彩一些。于是开始对这些文章评论,看看是不是还会重演以前的喜剧。在遭受多次调整火力之后,心萌退意,于是将抗议贴到站务公告处,作为退出的第一步。

没想到的是,此后情形大为改变。一些素不相识的网友站了出来,表示了他们对管理方面的不满,而一些我比较欣赏的ID们,也表示了同样的看法。知道有和自己看法比较一致的,毕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此后经过加西评论改版,加西变北美中文,等等,不知不觉,已是一年过去。

一位朋友得知我在加西发了二千多个帖子后大吃一惊,因为他从未想象过我是这样的人。的确,这一年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网上网下都交了不少新朋友,这对于以 前交往的圈子基本上以同学和同行为主的我来说是难以想象的;因为要发帖掐架,又不得不对很多问题进行认真思考,也长了不少见识。就此而言,现在想来,真的 要感谢给我戴帽的这位才是。

近来这位还提到:根据表现,考虑摘帽,云云。我觉得,这不过是小小的喜剧了。

05-12-17